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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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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记 忆  

2008-11-18 15:55:09|  分类: 冰心琐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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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几年前,我,Moonbeam、西门和Meggie经常在一起,我们都喜欢音乐,常在午后或黄昏找个低廉的、门可罗雀的小餐厅坐下来,一聊就是半天,哪管有事没事。大家喜欢在一起,坐在一起我们都有一种难得的舒怡感。Meggie是个美好的女子,可我们三个男人从没有当面夸赞过她,这习惯至今没有终止的意思。她常会拿出自己刚刚买的CD,让那羞涩的小服务员放在餐厅的背景音乐里;有时便也喝些酒,四五瓶“小二”谈笑间便不知了去向。

    时光在不紧不慢中消磨而去,如那深秋的云,聚了散,散了聚,真不知是应该叫享受还是叫荒废。2001年春,我到一个朋友开的网络公司去,请他帮忙注册一个域名,中文叫荆棘鸟,英文缩写有三个:jjn,sdjjn,jjnwx。几天后朋友告诉我,jjn已经被人注册过了,用另外两个吧。我说可以。他说中文域名收费比较贵,每年要500元,英文的才70元。我思量再三,决定放弃中文域名。其实后来那朋友告诉我,荆棘鸟的中文域名也早就被人注册过了。“荆棘鸟”是Meggie起的,她一说我们三个男人都没意见,大家心是相通的,个中的含义谁都谙悉,这样平静的场面在我们之间早就习以为常,有时回忆起来常会心一笑。记得去年Meggie生病住院,我与西门去探望,我俩是赤手空拳去的,推开病房见到一身住院装的Meggie我俩忽然觉得有些唐突了。西门吱唔道:没带花,等你出院吧。Meggie笑了,不知是表示理解,还是说早就预料到了。果然,直到她出院,也没有收到我或西门的花。

   2001年的Moonbeam常刻些CD送给大家。他是一个干练的男人,平静的外表下潜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,交情深了就知道他是那种不适合在国企工作的人。在中国,主动辞去银行工作的人毕竟是少数的,他就是其中一个。在一起时他很少喝酒,其实他的酒量还是有的。一个喜欢玩心情的男人,酒量总是忽大忽小。那个夏季的午后,我们四人聊到很深,“小二”也干掉了不少,后来Meggie与西门都说单位有事走了。这令Moonbeam颇不尽兴,他说:非哥我请你喝啤酒吧。于是我俩又坐上吧台,我喝克罗那,他喝嘉世伯,后来我们又调换了一下,他喝克罗那,我喝嘉世伯。就这样,我们一直把日头喝到了对面小楼的后面。他2001年送给我的两张CD,现在书架上,早就落满灰,一张是流行的,一张是经典的。2001年的中国,经典与流行总是那么格格不入,好在现在不了,几天前,我对Meggie说,听过安德烈·波切利吗?她说没。我告诉她一定要听一下,想听经典与流行的完美结合,女声听莎拉·布莱曼,男声听安德烈·波切利。也不知她听了没有,但我知道Moonbeam应该在我之前就听了,并知道,他一定喜欢那首《Time To Say Goodbye》或《The Prayer》。

    转眼就到了秋天,西门告诉我,等网站成立的时候由他来书写“寄语”,为此我居然说了句“太好了”——在一起久了,说句恭维的话会不自在。2001年的秋天少雨,四人都在干燥里各自忙碌着,空气污浊,心情焦虑。直到有一天Meggie终于在技术支持上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,我为此非常高兴。而此时的Moonbeam,却因他的音乐栏目的流失而失落着。其实Meggie何尝不如此——租赁的空间有限,把音乐做进去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    干燥的秋继续着,执拗顽强不依不饶。正当人们对雨基本不报任何幻想的时候,十月二十九却破天荒地下起了雨,上午Meggie打电话来说,她在医院照顾婆婆,网站搞好了,咱们什么时候开张?好像只思索了几秒,我说,就十一月一号吧,好记,111。两天后,一个叫www.jjnwx.com的东西,便悄无声息的滑入了许多人的视野。

   喜欢莎拉·布莱曼的《memory》,最是钟爱这几句:all alone in the moonlight/i can smile at the old days/life was beautiful then i remember/the time i knew what happiness was/let the memory live again。有人说,这是讴歌爱情的,对此,我当然不能否认。有时我想,这段词也许就只想说一个过去,一个从前,一个记忆,或许也是别的,一个嘱托,一个信念,一个坚持。Meggie在她的“低语”里如是说:“至今没有完全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对这些东西挥之不去,而且越纠缠越深。是因了一份约定,还是朋友的关怀,还是因曾经的承诺,还是内心深处那一点点不服输的倔强?”

    兴许她对那段歌词另有一番理解吧。


   
    2004年11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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